這一篇是我在「蒼穹未央」裡,最後一篇寫到奇摩知識+的專文,也就是說從此不會再寫任何與知識+有關的獨立文章了,寫這一篇的目的,是做一個結束,也是做一個表態,在「蒼穹未央」裡,除了〈知識網海〉之外,我已將知識檔案隱藏,不再顯示了,而知識平台處,也會進入無限期的關檔,什麼時候會重現,應該是不可預知。
這一篇是我在「蒼穹未央」裡,最後一篇寫到奇摩知識+的專文,也就是說從此不會再寫任何與知識+有關的獨立文章了,寫這一篇的目的,是做一個結束,也是做一個表態,在「蒼穹未央」裡,除了〈知識網海〉之外,我已將知識檔案隱藏,不再顯示了,而知識平台處,也會進入無限期的關檔,什麼時候會重現,應該是不可預知。
〈續訴未央曲〉是〈蒼穹話未央〉的續篇,但是不置頂,由主文來連結即可,這樣的模式,老友們大都習慣了,不再贅述,上一篇談到了部落格這個小世界的禮節,但是說是容易,做起來很難,因為人都是自我的,但是誰又可以百分百的掌握的住,更何況用文字的敘述,並無聲調上的判讀,有時候同樣的一句話,對方看來是絕對的不爽,原因無它,取自心情的解讀,所以,我在回復格友們時,都儘量的加上語尾助詞,避免上述的情況發生,可是,有時候還是免不了詞不達意啊!
我,不是一個愛做夢的小孩,從小就不是。 我,也不是一個喜歡做夢的大人,一直都不是。
如楔子,筆者雖然頗有文思,但是做夢是不常的,平均算一算,一年大概不會超過五次,但是每當一做夢,夢境中的一切,醒來時卻依稀可記,而夢境中的故事,通常相當另類,所謂相當另類,就是我的夢與一般人的夢在情節上是大不相同的,所以說周公解夢篇,對我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當然我根本是不相信的,因為我的夢也沒啥好解的。
今天是個慵懶的週日假期,我突然連每日一篇的文稿都不想寫,反而想看看我過去的文章,試著去修改一些辭不達意的句子,但是看著看著,我又不想改變當時寫文章的情境與心緒,因為現在的我如何有資格去改變過去的我,所以我決定節錄幾篇,我感覺不錯的散文,算是一種推薦篇,也是一種自我的肯定,如下敘之:
季節已入秋多時了,南台灣的高雄,只能用敏感的心去觸動那一絲絲的秋意,近幾年來,地球上的氣候,已脫離了多年的規律,二十四節氣,彷彿都有挪移的悸動,以今之節氣,應已過「秋分」入「寒露」,但是怎能感受那「寒露」之意呢,清明前後的雨,遲延了半個月,驚蟄前後的雷,也亂了方寸,如今又如何「秋意上心頭」呢。
但是,高雄雖無秋之意,筆者卻有秋之情,而且入夜後,三杯兩盞佳釀,秋夜筆耕情,如旖旎風光之展露,毫不掩飾的一股腦兒的傾瀉而出,因為這裡是「蒼穹未央」,是一個不用矯情的虛偽,也不用沉重的驕奢,本色(True Color)為真,藉秋意舒發之情,好不快哉!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出自於《戰國策齊策三》《周易繫辭上》的其中一句「方以類聚,物以群分」,不過我今天是想探討「人以群分」這四個字,「人」用各種不同的 「群」去分,可以分出很多不同的結果,例如最簡單的方式,用性別來分,就有男人與女人,用年齡來分,可以有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與少年人,當然也可以分的更細,要看你定義的「群」的標準是什麼。
像好人與壞人,美與醜、聖與凡等等就是一個很模糊的分法,如何「分」就在於「群」的標準定義是什麼,而這個「群」的標準定義,在每個人心中的那把尺,都是不同的,那把尺,取決於立場的不同,可以把你認為的好人、聖人「分」成壞人、凡人,這點我不用舉例,從台灣的政治立場可以清楚的展現,馬英九與蔡英文,在不同人的「群分」標準下,都成了賣國賊了,而那把尺,取決於審美的觀點不同,也可以把美醜顛倒,我相信環肥燕瘦,一定主宰著唐、漢兩朝人民不同的審美標準,所以說了,真正的標準不存在了嗎?
這一篇夜筆,帶著濃濃的醉意微醺,卻是期待已久的甘泉,因為七個月前的「蒼穹未央隨筆」中,筆者已經說過,千篇是一個里程碑,也是筆者創格的第一個一年目標,雖然沒能在格慶之餘達成,但是也僅差了一個月半,算是勉強接受的範圍,這一篇夜筆,會恢復三個月前的格規,也就是置頂,做為一導讀「蒼穹未央」的文章,所以,會儘可能的給網友、格友們一個很清楚的「蒼穹未央」。
「蒼穹未央」是我的部落格名,它共有十大分類,也就是說,有十個大的類別,彼此之間是幾乎沒有關連性的,當然除了文章類的十大,還有相片的分類,這點請各自觀看標題了,因為「蒼穹未央」的重點是文章,照片在於其次,這點對於喜好攝影的網友,可能有點心靈上的不舒服,但是,這是因為筆者的攝影技巧,只是一個初學者的程度啊,請攝影大師們,給予筆者薄弱的苛責吧!
創立「蒼穹未央」時,給自己三年的時間,打算三年後要出書,而且順利的話,爾後每年都可以陸續的出版,所以訂了二個目標,第一年文章篇幅要超越一千篇,以每篇平均一千兩百字而言,共一百二十萬字,而第二、三年,也打算是一千篇,也就是說每年各五百篇,這樣就有兩百四十萬字的基礎了,以目前百分之八十餘的自創率,約有兩百萬字是出自筆者的耕耘,會這樣寫,也代表本文之後,每天新增文章數,會改變成為一二篇。
第二個目標是在部落格的全國排行裡,能夠在第一年突破兩萬名內,但是目前的排行系統出了問題,所以不知道是否有達到,以邏輯上的觀察,應該是有達成這個目標,而第二年的目標是八千名內,第三年當然是希望至少可以進到三千名內,但是心中的理想是TOP 1,000,可是這不容易,因為這幾年格子的成長太快速了,現今全國的部落格,應該超過八百萬了,更何況文學類型的格子,不是名作家,要想名列前矛,是很難的。
寫部落格已經寫了一年又一個月多了,看見很多格友們,有些格子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並不是要深究其因,而是想哪一天,我會不會也有同樣的行為,事先想起來放,不過奇摩的部落格,好像沒有關閉的功能,所以,是我想太多了,受最近很多格友的影響,有四、五位都暫時的休格中,也有兩、三位關閉中,突然少了幾位格友,有點怪怪的感覺吧!
台灣的社會變遷至今,也就是近十餘年來,已經和以前那種純樸、紮實的社會不同了,新興人類的競爭力,也降到了谷底,別說日、韓、中、港,就是連菲利賓、泰國,也幾乎比不上了,現在只能稍超越南而已,這裡說的範疇是指大部分的人而言,少數的精英自然不在話下,也就是說,討論的是整體的常態平均值,而非某方面的個案。
921大地震發生在1999年,比911事件早了兩年,那時的我還是一個部門的主管,沒有掌管一家公司的權利與視野,不過一直朝那個目標前進,921當天,我應公司的業務人員要求,要從高雄到斗六去做兩份簡報,所以前一晚很早就入寢了,那天應該說是九月二十日才是,我是一個人單獨的在家裡的,內子與小孩都在岳母家。
十年前的九月十一日,發生911 事件時,在台灣正是晚飯前後的時段,莫約是七點半左右,當晚,我與一位IT 業的南區主管有約,時間是約在晚餐後,打算談一些南區IT業的商業逆差問題,想做一些調整,正當我到達約定的餐廳時,準備將車停好時,我接到一通電話,是該主管打來的,他口氣緊張且迫切的說:「不要談了,明天要世界大戰了,唉呀!我媽媽還在紐約啊,我……」,我打斷他的話,請他把事情講清楚,沒頭沒尾的。
他也許真的是急了,只說紐約世貿大樓被飛機撞了,請我自己馬上看電視報導,然後就掛了電話,我只好將車停好,走向一棟大樓的管理室,該地正有台電視,映入眼簾的正是冒煙的紐約世貿大樓實況轉播,美方的記者用極為快速的英語報導著……,當時突然又有一台飛機,從世貿大樓的另一側出現,隨即又撞上了另一棟世貿大樓,這時的記者,更是驚天動地的嘶吼著,原來這是剛剛發生的第二攻擊啊!
「未央訴月曲」是「蒼穹話中秋」的下聯,但是以奇摩部落格的展現方式而言,後來的要放在前頁,所以請新進的網友,要習慣這種方式,事實上筆者寫網誌已經一年快一個月了,對這種模式,仍是非常不習慣,但是不消說,這種方式,是符合邏輯的,所以我們要習慣它。
這是我在「蒼穹未央」裡,第二次寫中秋節的感言,方才翻了去年剛剛創格時寫的〈話談月到中秋〉的散文,看完之後,竟然發現一件很可悲的事,就是這一年來的台灣,可以說是毫無進步,而我自己的思想,也是絲毫的紋風不動,三百六十多個日子的停頓,叫人傷心且悸動,更甚而深思之的,不是滯留不進,反而有倒退的痕跡,這讓我心中真的是抹上了一層陰影,與天上的明月相對,不可同日而語。
也許這樣說,會讓人有語無倫次的感覺,但是如果您真的有興趣,可以看看去年那篇的期許,也許就能了解我現在的沮喪,無論如何,能發現問題的癥結點,這是一回事,是否能改變,這又是另一件事,本來New York city 與The Moon 所代表的就是現實與理想之間的差異,而理想與夢想的差別亦在於是否能變成New York city,這是我的次邏輯理論,而我的主邏輯理論,是全世界所有的事物,都只有相對與絕對兩種詮釋,回到這種概念下,我似乎可以略為釋懷,抬頭望望蒼穹上的月圓了。
上一篇,破例寫了跟政治有關的話題,無獨有偶吧,再寫一篇湊成一雙,反正在「蒼穹未央」裡,政治上的主話題,真的是少的可憐,這跟筆者政治冷感有很大的關係,當然政治冷感的主因是台灣的政治,是處於一種不成熟的階段,而不成熟的來源,來自不成熟盲目的人民與操弄的政客群,所以屬少數人群的我,就服膺政府領導了。
大家都知道,筆者不太重視台灣的政治,因為除了無力改變之外,重點是台灣的政治,說是激情與幼稚,太矯情了,說是盲目自私,又太沉重了,在這種不成熟的政治氛圍下,台灣的政客與人民,取得一種詭譎的平衡,喜歡被操弄的,可以活在「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裡,繼續活著,而自以為「白種人的負擔」的那一群,也繼續活著,大家用選舉來過日子,打嘴砲,用媒體新聞來做理念行銷,說是理念行銷實在太假了,應該說是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