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篇名原來命為〈藏閣窗外的日出〉,後來仔細的「權衡」思考之後,還是「低調」的編入〈藏閣雜思〉第24篇,其箇中緣由就BJ4了,其實,我在〈藏閣雜思〉(21)中寫道:「清晨,走入藏閣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倒躺在高背椅上,開啟Apple Watch的正念與冥想功能,開始反思與呼吸……」,事實上也的確實如此,不過有時能遇到日出時分~旭日東昇時刻,筆者一定會先欣賞這奇偉壯觀的景象,之後再「例行公事」矣!因為窗外面向北大武山,只要天氣不至於太差,總能在不同的氣象下,欣賞到不同情態和景致的日出氛圍……從日將出、日正出到日出後……將晨曦勾勒出變化無窮的層次……。
記得,筆者求學的那個年代,在國中國文課本中,曾讀過姚鼐的〈登泰山記〉(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保留?),其在泰山第一高峰,日觀峰日觀亭上,有一段精彩的描述:「……戊申晦,五鼓,與子穎坐日觀亭,待日出。大風揚積雪擊面。亭東自足下皆雲漫。稍見雲中白若摴蒱數十立者,山也。極天雲一線異色,須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紅光,動搖承之。或曰,此東海也。回視日觀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絳皓駁色,而皆若僂。」,若以白話文呈現,如下:
「戊申這一天是月底,五更時,我和子穎坐在日觀亭里,等待日出。這時大風揚起的積雪撲面打來。日觀亭東面從腳底往下一片雲霧瀰漫,依稀可見雲中幾十個白色的像骰子似的東西,那是山峰。天邊的雲彩形成一條線,呈現出奇異的顏色,一會兒又變成五顏六色的。太陽升上來了,紅的像硃砂一樣,下面有紅光晃動搖盪著托著它。有人說,這是東海。回頭看日觀峰以西的山峰,有的被日光照到,有的沒照到,或紅或白,顏色錯雜,都像彎腰曲背鞠躬致敬的樣子。」
筆者在藏閣之中,欣賞的日出景象,雖無法若〈登泰山記〉敘述的那般遼闊壯觀,但本質上其實也不會差太多,主要著重在「……足下皆雲漫……極天雲一線異色,須臾成五彩,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紅光,動搖承之……」有時,有過之而無不及也,尤其是當太陽邊緣從雲霧之中顯露……視天候而定,有時是光芒突破山巒的稜線……整顆旭日從初現至完整呈現,其實真的是「須臾」……也就是那麼幾秒鐘罷了,有時無法直視,會戴上太陽眼鏡,不過就可惜了~那會失去很多……不論是拍照還是攝影,都沒辦法留存筆者視覺上~瞬間的驚鴻一瞥,在藏閣看日出,雖比不上泰山或是阿里山,但自有一番風味,每年總能欣賞那麼幾次……已經很知足了……。
以前聽說,在阿里山看日出與雲海,只能機緣擇一,但在藏閣裡,卻似可兼得,不過都是遠遠眺望,無法身臨其境……據悉,現在國小課本中,有阿里山日出的文章,但國中卻已經沒有日觀峰觀日出的〈登泰山記〉了,以筆者的觀點而言,白話文與文言文都是文化傳承與教育學習的重點,沒有必要為了「意識形態」或是「政治目的」而特意地去「中」化……包括更改路名、校名、國營企業名……等等行為,更不必因為自己血液中「可能」有幾滴日本血液,就特意將自己的名字,在台灣的身分證與護照上改為日本名字……有些事情無法抹滅,也不必特意的去塗鴉自己的族譜血緣,更不用隨著政客的指揮棒起舞……洗腦與無腦,有時是一體的。
後記:延伸閱讀〈藏閣雜思〉系列文:
藏閣雜思(01)藏閣雜思(02)藏閣雜思(03)藏閣雜思(04)藏閣雜思(05)
藏閣雜思(06)藏閣雜思(07)藏閣雜思(08)藏閣雜思(09)藏閣雜思(10)
藏閣雜思(11)藏閣雜思(12)藏閣雜思(13)藏閣雜思(14)藏閣雜思(15)
藏閣雜思(16)藏閣雜思(17)藏閣雜思(18)藏閣雜思(19)藏閣雜思(20)
藏閣雜思(21)藏閣雜思(22)藏閣雜思(23)藏閣雜思(24)藏閣雜思(25)
藏閣雜思(26)藏閣雜思(27)藏閣雜思(28)藏閣雜思(29)藏閣雜思(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