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 年,賽門與葛芬柯發表了第五張專輯〈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標題曲成為一首講述友情的經典名曲,傳唱不輟,詩人二重唱從此成為殿堂級的音樂傳奇……美國最偉大的二重唱,此一稱號至今顛撲不破,在這張〈惡水上的大橋〉專輯中,有一首〈The boxer〉,保羅賽門以第一人稱的角度講述一個貧民區孤苦無依的孩子在紐約街頭偷生苟活的故事,到了最後一段又跳脫出來,以第三人稱看待這個在大都會掙扎奮鬥的孩子……據悉,整個故事是虛構的,保羅賽門表示故事主角就是他自己。
這首〈The boxer〉是賽門與葛芬柯作品中製作過程最繁雜的歌曲之一,錄音時數超過一百小時,錄音地點分別納許維爾、紐約市聖保羅教堂以及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錄音室,編曲的樂器編制除了常用樂器之外,還用到了夏威夷吉他、高音小號、高音薩克斯風等 ,Charlie McCoy 在第二段和最後一段演奏的低音口琴尤其是一大特色……為了副歌部分的鼓聲,製作人把整套鼓搬到電梯升降天井前面,才錄到他想要的殘響效果。
吉他部分的音色,製作人 Roy Halee 同樣十分講究,參與錄音的吉他手 Fred Carter, Jr. 在歌曲裡彈奏了好幾種吉他,據他表示,光是架在他周圍的麥克風就有七個,一個遠的、一個近的,琴頸、共鳴孔各有一個,還有一個專門錄他的呼吸聲,吉他後面、頭頂上方也各有一個,用來捕捉他和保羅賽門兩把吉他之間的混響。
The boxer Simon & Garfunkel
拳擊手 賽門與葛芬柯二重唱
I am just a poor boy
我只是個窮人的孩子
Though my story's seldom told
雖然很少人會說出我的故事
I have squandered my resistance for a pocketful of mumbles
我已花費太多心力在應付那些閒言碎語
Such are promises all lies and jest
那些承諾都是些謊言與玩笑
Still, a man hears what he wants to hear
人們依然是聽他想聽的
And disregards the rest
其他的都當作耳邊風
When I left my home and my families
當我離開家和家人的時候
I was no more than a boy
只不過是個小男孩
In the company of strangers
混在一大群的陌生人中
In the quiet of the railway station
在火車站的寂靜中
Running scared
我驚惶的奔跑
Laying low
隱身躲藏
Seeking out the poorer quarters where the ragged people go
找尋那些衣衫襤褸的人們聚集的角落
Looking for the places only they would know
找尋只有他們才知道的地方
Lie-la-lie…..
啦………
Asking only workman's wages, I come looking for a job
我開始找工作,只求有工人的薪資
But I get no offers
卻一無所獲
Just a come-on from the whore on Seventh Avenue
只有第七大道的妓女肯收留我
I do declare
我必須承認
There were times when I was so lonesome
當我寂寞難耐的時候
I took some comfort there
我在那兒得到不少安慰
Then I'm laying out my winter clothes
後來,我開始整理冬天的衣物
And wishing I was gone, going home
盼望自己早已離開,回到故鄉
Where the New York City winters aren't bleeding me
那裡不會像紐約的寒冬使我淌血
Leading me, going home
指引我,往回家的路上
In the clearing stands a boxer
空地上,拳擊手站立著
And a fighter by his trade
一個賣命的戰士
And he carries the reminders
他牢記著每一次教訓
Of every glove that laid him down or cut him till he cried out
每一個讓他倒下或痛苦哀號的重拳
In his anger and his shame
在憤怒與羞愧中
"I am leaving, I am leaving”
( 他喊著 )" 我就要離開了!"
But the fighter still remains
然而,戰士依然在那兒……
中英歌詞資料來源:〈安德森之夢〉

這首〈The boxer〉是賽門與葛芬柯作品中製作過程最繁雜的歌曲之一,錄音時數超過一百小時,錄音地點分別納許維爾、紐約市聖保羅教堂以及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的錄音室⋯⋯。
保羅賽門以第一人稱的角度講述一個貧民區孤苦無依的孩子在紐約街頭偷生苟活的故事,到了最後一段又跳脫出來,以第三人稱看待這個在大都會掙扎奮鬥的孩子……。
前輩好; 好久好久以前的歌了, 對 The Boxer有感覺是因為老爸, 他年輕時曾經是拳擊手,一樣是國小畢業的窮小子, 好不容易找到高雄報關行的工作,卻因為中美斷交沒了工作, 回到屏東和我阿公一起當雜工... 有點異曲同工的感覺!!
凱兄是否有考慮過,用吉他唱這首歌給令尊聽,這人生心路歷程多有相似之處⋯⋯這首歌在駐唱時,每次演唱都有人覺得驚訝!一直問是誰唱的?歌名是什麼?真的⋯⋯。
前輩好: 老爸仙逝約11年了,我也很久很久沒彈吉他了(唯一一把弦斷了都沒換), 當時的社會環境大家都窮,學歷不高也沒辦法有比較好的機會, 能靠麵攤把我們養大也很厲害 !!!
我們那個時代的父母親真的很厲害,早期台灣社會環境就是這樣⋯⋯不過只要肯努力肯付出,一定會有成果,但~現在台灣的環境不同了,努力不一定有成果,不努力一定沒成果,除非⋯⋯要有X證⋯⋯。唉⋯⋯。
他們這首我喜歡,有機會來唱唱看~~
這首歌雖然不是賽門與葛芬柯的經典名曲,但是多年以前,筆者餐廳駐唱時,輕快的旋律搭配民謠指法,還是頗為讓人耳目一新⋯⋯。
希望有機會聽聽朋友的歌聲呢~~
年輕時曾駐唱七年多,從學生時代、軍旅藝工到退出社會後晚上兼職⋯⋯以此為藍本,寫了篇小說〈駐唱回憶錄〉共20篇(明年可能會增加篇幅),第一篇連結:https://pppaulmao.pixnet.net/blog/post/232868386 ,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至於歌聲恐怕很難重現⋯⋯當初在電台錄製的幾卷卡帶,除了當時送人的之外,自己留存的兩卷,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畢竟三十多年⋯⋯文章裡有一些蛛絲馬跡的敘述⋯⋯水平應該不差⋯⋯呵呵。P.S.有幸能聽到妳的歌聲,蠻幸福的⋯⋯。謝謝!
見笑了,我只是個喜歡輕唱的素人,自娛娛人而已,感謝朋友的熱情捧場哦~~^^
曾經思考過,如果年輕時有網誌、部落格與YT,那我除了寫網誌之外,可能還會拍視頻影音⋯⋯以我的個性來說,可能性很高!哈哈。Sophie 友!週日,午後安安~~